应天的雨,犹如未出襁褓的婴孩,说变就变。
接连几日,如同蒸笼一样的湿热压在应天皇城的天空,让人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就在朱棣被这该死的闷热扰的烦躁不已之时,漠北的谦河先锋与帖木儿骑兵遭遇了。
交火伊始,明军让帖木儿人见识了一把,什么叫做训练有素。
战壕、连环交通沟、简易地堡、火力交叉点,在短短一天之内拔地而起。
还想趁着明军立足未稳冲击一把的帖木儿人,瞬间在明军无死角的火力压制下,吃了个大亏,仓皇后撤。
看着如同铁王八一样无处下嘴的明军,帖木儿骑兵无了个大语。
想再等着奥斯曼人带着火炮支援,将这支五千人的部队,彻底围剿在这里的时候,却在第三天的夜里再次被明军部队夜袭,险些全军覆没。
要不是多加了几分小心,眼见事态不对骑马就跑,这支将近万人的骑兵全都得陨灭在这里。
逃跑的时候帖木儿人还纳闷呢。
对面明明只有五千步兵,是怎么敢偷袭他们这支万人骑兵的?
谁借他们的胆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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