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钢厂受阻,办个报社和福竞争一下也血败而归,没几日报社更是直接关门大吉,让金伯格气的差点吐血。
他就想不通了,明明是很简单的一件事,为什么手底下的那些蠢货就偏偏办不好?
反观福,却总是顺风顺水。
勘矿如是,办报社亦如是。
坐在庄园客厅的金伯格,脸色泛着蜡黄,眉头紧皱,就连心脏都隐隐作痛。
忽然,他只觉下体一阵剧痛,脸色迅速泛白,捂着裤裆从沙发滑落,痛苦的不断翻滚哀嚎。
管家被这一幕吓蒙了,急忙上前想要扶起他。
可剧痛之下的金伯格力气却忽然变得无比巨大,一个老头生生爆发出不亚于小伙子的力量,一肘怼了管家一个趔趄。
无奈之下,管家也顾不得老爷会不会丢了面子,赶紧喊来侍卫将他控制住,慢慢摁到沙发上。
“先生,您哪里不舒服?”
“嘶....嘶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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