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有话要说!”
朱棣冷着脸望过去,淡淡开口:“讲。”
“陛下,臣闻圣王之治,以民为本,息兵止戈乃苍生之福。今议者皆言征伐可扬国威,然臣窃以为,兵火一起,四海骚然,财殚力竭,非社稷之利也。
昔自战事将起,赋税日增,农桑废于阡陌,商贾困于途路。百姓鬻田卖宅以充军需,老弱转徙而避征徭。
府库之积,本为养民备灾,今悉充兵饷,若遇水旱,何以赈济?
兵器之造,征铁于深山,伐木于远林,工匠日夜赶工,民夫疲于奔命,此非劳民乎?
粮饷之运虽不至十之七八耗于道途,牛马倒毙,然车舆朽坏,府库空虚,此非伤财乎?”
闻言,朱棣的脸色已经快和黑炭没什么区别,然而郭敏却仍侃侃而谈:
“敌强我弱之势昭然,纵使倾国之力,胜负亦未可知。
昔宋与辽战,屡败而后和,遂有百年之安;汉与匈奴和亲,息边烽数十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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