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的火车上,周思雨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动声色,但紧皱的眉头和绷着的肌肉,无一不在证明着他的紧张。
自打收到谷王来信后,他没有一天能睡个安稳觉。
“醴陵卫发现谷王的兵工厂,已经开始调查取证?”
周思雨想都不敢想,一旦让醴陵卫的都指挥使查到实证,朝中将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!
这也就得亏是涉及到谷王,醴陵卫才不敢轻易越级上报。
换做是别人,这个时候陛下的案头上,恐怕早呈满了罪证。
“不行,这个家伙必须死!”
就在周思雨考虑用什么罪名,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醴陵卫指挥使弄死的时候,火车靠站了。
从北平新都到醴陵,坐火车虽然已经大大缩减了行程,也需要二十多个时辰。
哪怕早已升为副厂公,出行也有了卧铺安排,但他仍旧觉得腰酸背痛。
下了车,刚刚活动活动身子,就看到谷王府的下人早早在站台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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