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十一月的某个清晨,一封加密却没有署名的密函,被狗儿呈上他的案头。
“十年灯火为谁明,望断归鸿万里程。几度花开还又落,西风不解又复生。”
看着那熟悉的犹如狗爬一样的字迹,朱棣乐了。
“狗东西,你果然没死,就是这狗爬字什么时候能好好改改?”
“十年灯火为谁明?”
喃喃着几句言简意赅的打油诗,朱棣望着哔啵的烛台陷入了沉思。
暮色渐入夜,终将缓缓明。
直到天边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没入殿内,朱棣方骤然惊醒。
“好!”
他狠狠一拍桌案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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