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秃孛罗立即命令动身,沿着鄂毕河一路朔河而上,四千骑兵兵分三路,呈叉形向那支部队奔袭而去。
三日之后,果然在鄂毕河中下游找到了那队帖木儿人的踪迹。
把秃孛罗并非一味的莽,决定继续沿用上次的计策,在三十里外休整,等到夜间再去袭营。
三更时分,养足了精神的瓦剌骑兵再次翻身上马,月光将他们口中的弯刀,映出森森寒意。
十里、五里、一里...
及至一里地,把秃孛罗抽出弯刀,掀开战马的嚼子,怒声高喊:“血债血偿——————杀呀!”
“杀、杀、杀!”
这次不仅是他本部两千兵马,其余两翼各一个千户,几乎同时杀到。
三路翻滚着烟尘的骑兵,犹如三叉戟一般狠狠刺向帖木儿军营!
火光四起,瓦剌骑兵门一边抛洒着火把,点燃一座座营帐,一边四下寻找敌军的踪影。
然而,一座营帐没人,再一座营帐,还是没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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