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童福山那吊儿郎当,主打一个不配合的态度,纪承平也有些无可奈何,一时没处下嘴。
对于陈留提交的证据和攀咬,童福山就是不认,毕竟陈留临死前留下的口供,也只是一面之词。
而所谓的书信命令,是可以临摹笔迹的,只能作为佐证,不能作为死证。
最重要的,是童福山对于三司来说就是一个烫手山芋,打不得、骂不得。
看着童福山一脸嚣张无比的模样,纪承平咬着牙,生生忍住对他上刑的冲动。
他心里清楚,不仅不能对童福山用刑,而且还要保护好他的安全。
这混账真要在他手上出了什么事,他那护犊子的师父,九成九九九九的,一定会报复自己!
看着空空如也的审问卷宗,纪承平咬着后槽牙让人把他又带了回去。
这一幕已是这几日不知第几次发生,临出门和纪承平交错而过的时候,童福山难得的多说了几句话:
“我不知道你和这件案子有没有关联,扣下我这招是谁的主意,但我奉劝你一句,别被人当枪使了,给人卖了还帮着数钱呢,蠢货!”
“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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