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”,华明笑着叹口气:“这才来了几日,就颇觉膝盖有些酸痛,这江边的风就是侵人。”
“别驾为太平百姓日夜操劳,却让别驾受此大罪,是下官的错。”
“韩县这是什么话?过了,过了。”
看着华明笑呵呵的样子,韩吾悄悄从袖里摸出一个薄薄的信封,轻轻搁在桌上推向华明。
“韩县,这是?”
“下官没有他意”,韩吾笑着起身,躬身抱拳:
“别驾为百姓操劳,这不过是下官的一点表示,算是冬日的炭敬,区区薄礼不成敬意,还望别驾勿要拂了下官和百姓的一点心意。”
“唉,你这是...唉,罢了罢了,下不为例,以后可不要这么搞了,弄的本官好像是为了这点东西,才来这里做官似的。”
见目的达到,躬着身子的韩吾微微一笑,起身马上开口告辞:
“本想单独再给别驾设宴接风,可也知别驾操劳一日甚是辛苦,不如改日别驾到当涂,再让下官一尽地主之谊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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