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钊源脸色同样难看。
他也算是倒了血霉了,上一次王兴洲‘自尽’的案子还没解决,这次又死一个,他觉得他这百户也算是当到了头。
“大人...不是自杀,是,是...他杀。”
童福山眼睛眯着,满是恨其不争和怨毒:“他杀?真真笑死个人,南直隶大理寺衙门,都察院、刑部、大理寺、锦衣卫四家看押,还能被人杀了?来来来你告诉我,刺客是怎么接近陈留的?”
“杀人者,乃南京大理寺衙门负责问案的左少丞管少庸,卑职属实也没有想到...”
童福山一听,连火都发不出来了...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管少庸负责初审,只是没想到他借着靠近陈留问话的机会,直接一刀封了喉,手法干脆利落!
事后卑职查看凶器,才发现是淬了毒的,看来一早就做好了准备。”
“那个管少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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