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...”
童福山直接傻眼,心说纪承平还没给老子定案呢,你这老小子倒是先把罪名给老子扣的死死的,生怕老子不死啊?
“这个...”
栾有德还在打圆场:“华贤弟,虽然石臼湖一案,童老弟确有嫌疑,但现在南京都察院还没给出结论,咱可不好这么说,万一冤枉了童老弟,岂不让人心寒?”
“哼,若真是冤枉,下官自会向童同知负荆请罪!但下官的弹劾奏疏已经上呈陛下,请陛下严查!”
说着眼睛死死盯着童福山:“童同知,还望你最好不要犯错,本官会一直盯着你的!现在,请童同知交割公务吧,不要影响下官拜印!”
栾有德和童福山心里同时冒出一个问题————这家伙到底是谁的人?
怎么大有一言不合,就想要把劳资(姓童的)弄死的意思?
若是以前的童福山,现在指定一顿老拳上去,教教这个华明怎么做人。
但现在他早没了那份冲动,忍着气和华明开始交割公务、卷宗,心里打定主意让张钊源好好查查这家伙的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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