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不满的瞪他一眼:“怎么?他还敢抗旨不成?”
“他还真敢”,朱高炽摊手露出一丝无奈:
“纪承平此人为人刚正,很少社交,比较认死理,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就连王璋和齐源都没少被他当面撅过面子,儿臣怕挨骂。”
“哈,如此有趣?这么多年没被人整走,也是本事啊。”
“都察院需要这样的人,不管都察院的都御史换了几任,没人敢拿他说事,毕竟纪承平清廉人所共知,一心为公,就连官服都是打满了补丁,这样的人,没事谁会去招惹他?”
“成,那就他了”,朱棣想了想,定下人选:“一会下去你就找人拟旨,对了,顺便赏这个纪承平一套新官服,告诉他,差事办得好,回来朕赏他一件飞鱼服穿。”
“那儿臣先代纪承平谢恩了。”
“朕的臣子,用你谢恩?滚蛋!”
这些年可能是朱棣岁数大了,对这个太子愈发看重,曾经看到朱棣抖若筛糠的朱高炽,也敢偶尔和他开句玩笑。
换在以往,朱高炽敢代臣子谢恩?朱棣不一刀劈了他,也得关他的禁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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