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也不全是。”
苏谨笑笑:“有你在后面撑腰,福山那小子能有什么事?就是我老觉得当涂这个王家,好像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“哦?说说,你是不是从哪里看出来不对了?拿到了什么线索还是证据?”
对于苏谨的判断,朱棣还是很信任的。
“那倒没有”,苏谨的声音有些低:“卷宗的内容福山跟我说了,王家坳的矿、坊流失税银确实很可怕,但他提及那笔银子可能流向南京后,我总觉得这背后还有什么事,不仅仅是贪墨。”
“嗯,朕也觉得有些不对劲。”
“大哥,这件案子的线索怕是在王兴洲身上断了,暂时恐怕得结案,我想问问,下一步你对福山那小子怎么打算?”
朱棣想也没想:“南直隶巡抚,总督南直隶、两淮事务。”
“恐怕不成。”
苏谨苦笑:“王家不会坐视头上压下这么一座大神,况且如此一来,我也担心王家惊惧,就此蛰伏起来,反而不美。”
朱棣眼睛一眯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“借着查他逼死王兴洲一案,微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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