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福山可以失败一千次、一万次,但他儿子的命只有一条。
这也是他愿意和童福山交代的原因。
其他的家眷死了都无所谓,但儿子只有这一个。
“王推官...王兴洲虽然没有参与王家坳的赃银运输,但这些年无论是我叔侄也好,王具也罢,都给他送了不少古玩、书画和古董,您知道的,这些酸臭文人不屑收钱,但对这些东西却喜好的紧。”
童福山匆匆记下,然后问道:“具体送了些什么,谁送的,谁接的,有没有证据?”
“证据肯定没有,毕竟王兴洲也很谨慎,每次收东西的都是他家那个老妪,随时可能被丢掉。”
没等童福山皱眉,他就赶紧补充道:
“不过那些东西王兴洲可舍不得送人,尤其是字画,肯定在他家的书房挂着呢,就算没挂着,也指定藏在暗室什么的地方!”
“你能肯定?”
“可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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