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二晚、张五德是不是说王威扬就是我叔叔养的一条狗?哈哈哈哈,他们都被骗了!就算王威扬是狗,那也不是我武家的狗,是王家的!”
武高冷冷盯着童福山的眼睛,忽然讥笑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王威扬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?他后槽牙上可是常年有一颗毒牙的,就是为了这个时候。”
童福山有心想说不是,但显然武高比他更了解王威扬。
“大人也不用骗我,除非王威扬真的现在站在我面前,不然您说什么我都不信的。”
武高摇摇头:“不过此时他活着或者死了对我来说都一样,为了保我全家老小性命,我肯定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,大人也不用诈我。”
童福山点点头不置可否: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所有的赃银都会,也只能经王威扬的手送出去,但同时所有账目在对账过后都会马上销毁,唯一的账目只有王家有,可是大人。”
武高再次露出讥笑:“就凭我的口供,您敢去王家查账吗?我提醒您一句,王家的势力可不是我叔父一个小小局使能比的!”
“王家无论在中枢,还是在地方都有子弟在做官,甚至在军中也有大量王家子侄!
您去查账,查出些东西还好,查不出来呢?哈哈哈哈,到时候一乱,恐怕你这官也就当到头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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