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囚室只剩下童福山、张钊源和武高三人。
看着武高,张钊源只觉得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,不过在没有童福山的命令下,他不敢轻举妄动,老老实实像个鹌鹑一样站在童福山身后。
“武高,本官不需要给你安插什么罪名,就现在本官掌握的人证也好、物证也罢,足够把你们叔侄钉的死死的,想认罪然后再翻案?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话音未落,果然看到武高眼底闪过一丝怒意,刚才的怂样果然都是装的。
“大人,你说什么罪证,我怎么不懂?”
童福山也不废话,直接把对付武运的那套证据一摆,果然武高的脸色和他叔叔一样难看起来。
不过他的说法,和武运也惊人的相似:“我承认我玩了那娘们,但是人不是我杀的,是我叔父,是他失手掐死了陈小小。”
童福山面无表情没有说话。
把罪名都丢到武运身上这件事,要么是武高打算卖了这个名为他叔,实为他爹的武运,要么就是俩人提前就商量好的脱身之策。
但具体是谁杀的,不是童福山现在的问讯重点。
“武高,陈小小是你杀的也好,是你叔叔杀的也罢,你以为你就能脱了死罪?本官提醒你一下,王具,王家坳每季运出去的钱银,还需要本官继续提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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