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钊源脸色难看,想赔个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:“卑职是陈千户旧部,陈千户相信此事卑职一定不知,但一顿军棍是免不了了。”
最让张钊源难受的不是挨军棍,而是出了这么大的事,到手的功劳飞了。
到时候别说论功行赏,就自己这个百户的职位还保不保得住都两说。
“我回头跟陈千户说一声,军棍暂且先寄下。”
童福山骂骂咧咧的往武高囚室走去:“娘的!这叫什么破事!”
一脚把碍事的水桶踢到一边,回头冲张钊源吼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,跟上!”
“军棍寄下,不是老子心疼你,是老子还指望着你出力!”
“办好差,军棍照打,办不好,军棍翻倍!记住没有!”
“是,卑职...卑职多谢大人。”
此时的张钊源已是虎目含泪。
虽然童福山说了军棍照打,但他却没说之前立下的功劳不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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