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一脚踹到了武运的肚子上,后者顿时感到一阵窒息,想要弯腰却被铁链拴着弯不下去,痛的直抽冷气。
“这就疼了?”
童福山眼底有着心疼:“你们叔侄杀陈小小的时候,有没有想到有今天?她才十四啊,你们是怎么下得去手的?禽兽!畜生!畜生都不如!”
武运痛的发出嘶嘶声,过了半晌才缓过来,忽然笑了,笑的十分狰狞:
“既然大人拿到证据了,老夫说不说的又有什么意思?该怎么处置,大人按律处置就是了。”
“再说了”,武运忽然抬头狞笑:“就算发现血迹又如何?大人就能肯定是我和武高杀的?难道不能是武邑和周四通杀人?”
“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
童福山冷冷看着他:“孙二晚已经交代了陈小小埋首的地方,陈小小的头颅已经被找回,和尸首合身后,死因很难查吗?
别忘了,指纹可是在陈小小脖颈处提取的,而陈小小的真正死因,是窒息!”
武运闻言,又不吭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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