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威扬面带疑惑看着他。
“首先”,武运轻轻端起茶碗抿了一口:“赵远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,他本身对童福山也是无害的,姓童的没有必要下此狠手。”
“其次”,可能是觉得茶碗有些烫,武运随手又搁在桌上:
“真要杀人,没必要用这么惊世骇俗的手段,大可以下毒、打闷棍,有的是办法,姓童的没那么笨。”
“还有一点”,武运笑笑:“根据你说的,姓童的事后的反应,不像是装的,不过现在还不能下定论,你回去之后把他盯紧了,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。”
“赶紧回去吧”,武运笑着安抚道:“出了这么大的案子,巡检使不在衙门说不过去,有事差人知会我一声就行。”
“我明白了,现在就回去查案。”
王威扬离开后,方才一脸淡定的武运脸色才渐渐难看起来。
赵远是王家安排到童福山身边的人,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,怎么可能不引人怀疑?
可是他刚刚的分析,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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