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家坳子西坡背阴的沟里,那地方是盐碱地,一般长不出树和荆木,砍柴的也不会往那走,基本不可能有人发现,何况我还埋的挺深。”
“再让你去指认,你能找到地方吗?”
“当然可以,那地方我不是第一次埋人,熟得很。”
童福山点点头,将案宗拉过来前后过了一遍,暂时没什么可问的了。
“他要抽烟、喝水、吃饭、放茅都可以,把人看紧了。”
童福山离开的时候,不屑的扫了孙二晚一眼。
他也就能在破案之前舒坦几天,等武家叔侄定了案,童福山一定让锦衣卫把缺了的手段给他补上。
在童福山眼里,孙二晚已经不算是人了,是畜生。
来到张五德的审讯室,童福山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站在门口听了一会。
可这会里面已经没有犯人的哀嚎声,童福山心下一凛,生怕犯人被锦衣卫刑讯致死,赶紧推门进去!
囚门刚刚打开,就看到负责审讯张五德的锦衣卫,正似笑非笑看着他,而张五德脑袋低垂着,生死不知。
童福山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将手指轻轻放在张五德的鼻子下,还有微弱的热气传出,这才松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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