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武家、王家坳和巡检司勾结,这些年私运成钢、丝绸、瓷器的证据,还有老爷和王具往来账目!甚至还有武家、王具私下截留王家钱银的账目!”
孙二晚露出苦笑:“这事可就不是草民能处置的了,赶紧连夜把老爷和小二爷喊醒,把这烫手山芋交了上去。”
童福山点点头:“后来呢?”
孙二晚脸上难得的露出一丝不忍之色:“后来?后来的事草民已经没资格参与了,只知道那晚小丫头哭了一夜,喊了一夜,哀求了一夜,
再后来,直到屋里没了声息,小二爷才让草民进了屋,只看到那小丫头的尸体赤着躺在地上,老爷和小二爷的脸色很难看,从来没那么难看过。”
童福山听的指节嘎嘣嘎嘣响,强忍着怒火控制自己的情绪:“继续说!”
“老爷让我把尸体运出去找武邑,其他的什么都没说,哦,对了,和草民一起运尸体的就是张五德。”
“送给武邑?送给他做什么?”
童福山隐隐已经有了猜测,但还是开口问道。
“还能干吗?处理啊”,孙二晚笑笑:“这事一般都是武邑去处理,毕竟不是第一次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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