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烟被他三口吸完,锦衣卫看守又给他续上了一根后,才慢慢开口:
“自古言人为财死、鸟为食亡,老祖宗说的还真他娘的有道理。”
孙二晚叼着烟、眯着眼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:“大人,你别以为这老陈头是什么好人,他也不是啥好玩意!”
“那日,他负责的甲字矿有人上报,说在矿床上看到金沙,这老东西亲自跑去确认后,知道发现了伴生金矿。”
“可你猜怎么着?”
孙二晚露出谑笑:“这老东西没有把这事上报主家,反而先把发现金矿的那矿工杀了,杀人灭口!”
童福山眼皮子一跳,又是一条人命!
旋即又发觉不对:“你说老陈头杀人灭口?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这里是王家坳,矿主是王具,他也占不去那矿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?不过大人,你太小瞧了这个老东西,也太低估王具的贪婪了!”
“您可知王具是什么人?”
孙二晚笑的有些癫狂:“他明面上舔着王家,对外宣称自己是王家旁支,但王家在这里开的铁矿,他王具私下又截留了多少,您可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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