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二晚心事重重的,一口下去,一支烟就只剩半根,剩下的半根直接瘪了下去。
随口啐出一口烟草沫子后,似乎又有些心疼和后悔,再想啐烟沫子的时候,直接嚼吧嚼吧吞了下去。
等到一支烟吸完,童福山给了锦衣卫一个眼色,后者顺手把剩下的一根也给他点上了。
这次孙二晚就吸的很慢了,略带着享受的眯着眼。
砰砰!
童福山敲了敲桌子:“烟有的是,不过现在你是不是该说点什么了?”
孙二晚眯着眼:“大人想听什么?”
“你还是不老实啊”,童福山冷笑:“信不信本官抬脚就走?你别忘了,你一家老小的命,现在就在你的嘴里!”
孙二晚打了个哆嗦,这才睁开眼:“草民不是那个意思,是不知从哪里开始说起。”
“王先沟是怎么回事?从这开始说。”
虽然王先沟的案情明了,童福山今晚的目的也不在这里,但是从这里开始询问,可以让孙二晚逐步进入一个坦白的节奏中,对于之后的审讯也有好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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