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二晚,既然本官能让人把你请到这里来,想必你也清楚是什么原因。”
“我不知道!”
孙二晚脖子一梗:“草民并未犯事,童大人何故无故抓人?更何况童大人的职责之内,好像没有讯问犯人吧?”
“不好意思,本官在提刑司也有职位,提刑佥事”,童福山笑笑:“需要本官向你出示告身吗?”
孙二晚闻言不说话,垂下了脑袋一声不吭,显然打算一个字不说了。
“不想说?还是觉得本官没证据,拿你没办法?”
童福山笑笑,随手推出一个卷宗:“王先沟之死,你敢说和你没关系?不管是你亲自动手也好,买凶杀人也罢,真以为本官查不出来?”
他指了指拿着鞭子的锦衣卫:“本官不妨再向你介绍一下,这可不是什么提刑司的差官,是南镇抚司的锦衣卫,剩下的不用我多说了吧?”
闻言,孙二晚打了个哆嗦,显然知道锦衣卫的恶名。
“大人不用查了,王先沟是我杀的,要杀要剐草民绝不皱一下眉头,您该怎么判怎么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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