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业的事情专业的人去办,这是苏谨教给他的道理,在查案、盯人这件事上,童福山没准备越权,也看不上这点功劳。
陈梁领命后,立即联系麾下一个扮作盐商的总旗,让他利用身份接近孙二晚几人,刺探消息、收集证据。
接下来的日子,童福山继续装怂。
不管谁来,他是一步都不愿意从衙门出去,武运有事都是往巡检司衙门跑。
而且他还给王威扬下令,衙门内值岗的巡检不得少于两个小旗组,平时巡逻的班次都加了两班。
这一下搞得巡检司上下苦不堪言,无端端的被拉去加班,谁的肚子里都得多点牢骚。
好在童福山办事不小气,加的岗哨都给发了津贴,还是加倍发放,这下那些巡检算是高兴了,甚至有人主动找王威扬加排班次。
童福山多发的银子可没自掏腰包,全都是从巡检司走的账,对于这种借花献佛的假大方,王威扬颇觉牙疼。
不过姓童的如此怕死的行为,无疑是自己给自己上了一道枷锁,等于自己把自己关在了巡检衙门,倒让王威扬和武运叔侄松了口气。
“叔父,你说那陈梁是什么来头?有没有问题?”
武运将手中的茶杯放下,嘴角轻轻一撇:“那位大人托人问了,这陈梁确实是羽林左卫值守皇城的大汉将军,官身、底子都没什么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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