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提花酒的事,拱手抱拳,客客气气带着童福山去了自己的大营。
和之前去江宁不同,许是童福山觉得自己被王宁拿到了‘把柄’,对于剿匪一事什么意见都不提,完全一副任王宁做主的样子。
王宁也以为拿到了童福山的把柄,神色间颇有些得意,却还是照顾到了童福山的面子。
最后两人一合计,剿匪一事继续以王宁为主,和秣陵关千户继续配合行动,童福山在名义上挂个副职,具体事务就不参与了。
王宁自然乐的这样。
既然你童福山‘懂事’,他也不介意安排些功劳,让童福山不至于空手而归。
只要你不伸手掺和到我的地盘,王某人自问也不是个小气的人,还是能拿出点东西让童福山回去交差的。
在王宁帐中待了不到半日,童福山就告辞离开,准备连夜赶回江宁镇。
目送童福山离开的车影,王宁已经开始思忖,交一条多大的鱼出来合适。
而另一边车上的童福山,嘴角同样噙着诡笑。
仅仅大胜关宫百万告诉他的情报,他就知道大胜关如今是一块很难啃的骨头,现在不是动手的时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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