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这个小小,陈平的嘴角噙着深深的笑意,可没多久,脸色又变得极度狰狞!
“可是在今年年初,老陈头家里忽然来了人,说什么矿塌了,老陈头也被埋在了里面。”
“等陈家老大赶过去的时候,那矿已经埋的深的不能再深,老陈头也死的不能再死了!”
陈平的嘴角噙着狞笑:“矿上说是因为下过雨后山体滑坡,导致矿难,可他们不想想,陈家老大是干什么的?
那可是老陈头这个把头,手把手教出来的手艺,和矿打了半辈子交道的!这点事能瞒得过他的眼睛?”
“可惜啊”,陈平叹口气:“这陈家老大玩矿的本事是一等一的,可是他不懂人心。”
“他不服矿上的说法,当即就去找王里正要个说法,可后者怎么可能管他?说不定这事就是王里正授意下面人干的。”
“后来陈家老大又喊着要上京城告御状、敲登闻鼓。”
童福山眼睛一眯,拳头不经意的握起:“他去了吗?”
“去?去什么去?”
陈平嘴角升起一抹诡异的弧度,似笑似哭:“王里正能容他上京?别说是上京,他能不能出得了王家坳都难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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