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福山面无表情:“继续说。”
“看来大人已经有所猜测了”,陈平仔细打量了一下童福山的神色,确实没在他眼中看到什么惊异之色,摇了摇头:
“王具这个里正,和武运这个课税司局使早已沆瀣一气,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今天的事不过是演戏给大人看,目的就是把你拖进来。”
“大人若是出于激愤,命令武运、巡检和乡民动手,信不信今天就得当场死几个人?
然后明日一早,弹劾大人纵丁伤民,致人殒命的奏疏,就得放在道御史的案头上?”
童福山有些奇怪的看着他:“看来你懂得不少,不像是一个乡民账房。”
“见笑了”,陈平苦笑:“草民曾在苏州新学待过两年,不过没有结课,至于这些驴马蛋子烂糟事,您不是第一个,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”
童福山没功夫闲扯:“你继续说,我要听听这里面有什么猫腻。”
“其实说来不值一提。”
陈平嘿嘿一笑:“无非就是百姓上税,然后这些税款二一添作五,一部分交到县里,上交户房,另一部分被江宁镇提留,还有一部分不知去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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