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官话都忘了怎么说了?王里正年纪大,你先说!”
王具当即就开始控诉起来,控诉着武运叔侄。
听了半天,童福山才算听明白个大概。
原本武陵乡的农税确实是缴了,而且是如数缴纳。
但在朝廷新的税收朝策下,农税其实是所有税收中最小的一环。
武陵乡地理位置优越,前任通判在任的时候,鼓励他们建设各种工坊,大力发展炼钢、洗煤、制焦产业,并许诺三年免税。
但因为前任通判是犯事进去的,同知和知府都认为免税三年的治策不合理,要求从今年开始必须补齐之前的欠税,并按朝策如数缴纳税款,这才有了一系列的烂糟事。
“大人,恁说朝廷咋能说话不算话呢?明明说好的不交税,可现在又翻脸不认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屁话?”
武高冷冷看着他:“你说免税就免税?有朝廷公文吗?有签字画押吗?别说是府台,就连我这个小小课税司都没收到相关公文,你少在那倚老卖老,胡说八道!”
王具气急:“明明那位大人都说不用俺们缴税的,你们就是合起伙来欺负俺们这些平头百姓!俺要上京告你们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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