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王氏名下有大量丝坊、瓷器民窑,还有制备民用钢厂,
今年正是朝廷需要民间商贾投资,促进民营工坊开办,好为朝廷增加税赋,减缓生产压力的关键时期,没有实证就让锦衣卫下去查?
那些无辜的商贾怎么看?会不会让他们投鼠忌器,乃至寒心,生怕这是朝廷布下的杀猪盘?”
“啊,这...”
童福山挠了挠头:“可是陛下,据南镇抚司奏报,这太平府如今很可能已经和王家沆瀣一气,这个知府栾有德怕是也有不小的问题,
若是您贸然把这个栾有德换下来,八成会引王家起疑而进一步销毁证据,怕是很难查啊。”
“岂止?”
朱棣冷笑:“不只是这个栾有德,恐怕太平府乃至下面州县,有半数官员都被腐蚀,
不然怎么这么些年,怎么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和风声传到朕的耳朵里?这次要不是亦失哈手下偶然探知,恐怕朕还被这位‘爱卿’瞒着呢!”
说着又给童福山丢过来一份旌表,是南直隶道御史王显近日上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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