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文微微颔首,再次不舍的看了部下一眼,挥挥手有些颓败的哑着嗓子:“去吧。”
看着部下三三两两离去,塞文的身影略显佝偻的走到桌案前拿起鹅毛笔,一字一顿慢慢写着降书。
他尽量用最恳切的词句去写这份降书,只为了明军的将军能够仁慈一些,不要去虐待他麾下这些可怜的孩子。
塞文忽然停下笔,回想着自参军以来的种种过往,自认并没有犯下过什么大恶。
两军交战各为其主,但他并没有虐杀、虐待过明人。
嗯...主要是没打赢过,想虐待也没机会。
不过长久以来的失败,倒是现在对他来说最好的消息。
写完降书后,喊来埃尔文交给他,让他明天一早马上遣人出海,亲手交给明军主帅。
“等等”,塞文忽然喊住埃尔文:“你是军参谋,也是我的副官,见到明军主帅后,只要对方同意我的要求,你直接和他约定受降时间吧,剩下的事情我都交给你了。”
埃尔文有些疑惑的看着塞文,刚想开口询问什么,就被他挥手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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