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我在呢。”
看着苏谨犹自年轻,不似不惑之年,似犹在而立的年轻面容,徐辉祖带着遗憾的笑:
“我生君未生,君生吾已老,恨不能晚生几年,能与贤弟并肩杀敌,唉,时也,命也!”
“老徐你这话说的,你还年轻着呢,没见那八旬老翁还生儿子呢,你才多大?可别说这丧气话。”
苏谨虽然在笑,但眼底的湿红却怎么也遮掩不住。
“你呀,就会哄我高兴。”
徐辉祖笑着笑着,眼眶也红了:“当年陛下靖难初进京时,老朽其实不怎么待见你,觉得你就是个弄臣,
可这些年过去,老朽才渐渐明白你的良苦用心,那份为我华夏、为我大明鞠躬尽瘁的大义!
如今老朽起不得身,增寿,替我向先生的大义鞠上三躬!”
徐增寿二话不说,弯腰便躬。
“使不得,这可使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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