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一脸的欲言又止,最终缓缓叹口气:“大帅不让说。”
“说!”
林煜急了:“就算你现在不说,难道就能瞒得住了?”
“唉...”
长叹口气,军医看了一眼林煜,终究还是开了口:“大帅的脉象已是油尽灯枯的雀啄脉,脉在筋肉之间连连数急,三五不调,止而复作,如雀啄食...”
所谓秀才学医,笼中捉鸡。
虽然林煜没有看病的本事,但对七绝脉之一的雀啄脉还是清楚的,当即后背冷汗直流:
“怎么可能,是不是你看错了!”
可旋即,他又清楚眼前的军医怎么可能看错?
这位可不是普通的军医,是陛下从太医院亲自调出来,专门负责照顾徐辉祖的老太医。
“其实大帅去年冬天开始,身子就不对劲了”,军医叹口气:“老夫曾劝他回京休养,或许能迁延些时日,可大帅不肯听,也不许老夫透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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