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不急,今日老朽请贤侄来,就是正式要将商会会长交到贤侄手上,希望贤侄能带着咱们蒲家人在英国落地生根。”
“此事好说”,苏谨笑笑:“可是蒲老,如果此事没有你的配合,侄儿这会长怕是做不长吧?”
蒲祥芝眼底闪过一丝阴翳和嗤嘲:“哦?贤侄此话怎讲?”
苏谨不答,就是笑眯眯的看着他:“蒲老,明人不说暗话,换做是我,也不愿意将唾手可得的会长拱手让人,你说是吧?”
闻言,蒲祥芝浑浊的目光愈发暗淡,将一闪而过的精光深深掩埋:“贤侄多虑了,都是为了咱们蒲家,你做我做有什么区别?”
“看来蒲老还是没有想通此间过节啊。”
“贤侄此言何意?”
“蒲老”,苏谨谑笑望着蒲奉英的病榻:“扪心自问,就算英哥儿真的当上了这个会长,就真的能带着蒲家扎下根吗?”
蒲祥芝有些不乐意:“就算英儿不行,那还有老夫在。”
“这话我信。”
苏谨笑笑:“蒲老照看商会自然没问题,可别忘了,咱们商会会长是要进议院的,蒲老有自信在议院为咱们蒲家争到话语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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