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扣着毡帽的年轻人动也没动,懒洋洋的哼了一声:“福山来啦?”
“嘿,先生,您咋知道是我?”
“屁话,你那步子沉的跟死猪一样,除非老子耳朵聋了才听不见。”
“先生,看破不说破啊。”
谁知那年轻人腾的一声坐了起来,斜着俊秀的侧脸,却拿起毡帽就劈头盖脸对着胖子砸了下去:
“吃!吃!吃!你就知道吃!老子说的话统统当做耳边风!再吃下去,是不是命都不要了!”
“哎哎哎,先生别打、别打了,学生知道错了!”
胖子一边哀嚎着求饶,一边却继续嬉皮笑脸着:“先生您不知道,不在您身边的日子,学生每日以泪洗面,只能靠胡吃海塞以聊寂寞的心思,这才吃成这样的。”
“嘿!”
青年气笑了:“合着你吃成这副模样都赖老子?你个狗东西真是欠揍!马三,取我喷子来,老子今天就清理门户,毙了这个玩意!”
揍人的正是苏谨,而那个挨揍时仍能保持嬉皮笑脸的胖子,自然是他的‘得意’门生童福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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