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吃完鸡蛋就会消停的金伯格,又命侍者送上了一串葡萄,然后慢条斯理的一个一个将葡萄剪下,再用刀叉将葡萄剥了皮,最后叉起送入嘴里。
又是那该死的满足的闭着眼的笑容,让苏谨怀疑这葡萄难不成是什么最新品种不成?
随手抠了一个塞进嘴里,旋即直接啐了冲去。
呸,酸死了,什么叻色!
别说前世什么阳光玫瑰、青提这些,就算现在大明杂交出来的葡萄,口感都比这个强一万倍!
苏谨眼中怀疑,这老东西的味觉是不是失灵了?
“福”,享受完葡萄的酸爽,金伯格眯着眼露出阵阵轻蔑:
“你这样的用餐方式,完全不是一个贵族应该有的礼仪,就像你们蒲家一样,并不适合在这样的场合用餐,也许那木棍一样的餐具才更适合你们。”
苏谨笑了。
老东西有话不好好说,还搞什么隐喻。
你丫不就是想说蒲家,不,老子想进上议院的想法是异想天开吗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