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说八道!”
狠狠瞪了儿子一眼,刘文升怒斥:“你当刘元和你一样,是做事没有轻重的人吗?赴宴之后就没了消息,只怕他是出事了。”
“能出什么事?”
刘家老大不以为意:“刘彧被灭了口,知道这件事的不过刘士元、福永寿几个,没有证据一个漳州府敢随便拿人?”
“你懂个屁!”
刘文升一股邪火升起,不由分说给了他一个嘴巴子:“你莫忘了,前些日子应承完离京的事!”
“他?”
刘家老大捂着脸不忿道:“他不是去平息漳州舆情吗,和此事能有什么干系?再说了,那小子去了漳州啥也没干,也没见他要跟咱们作对啊。”
“老夫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蠢货...”
虽然很想一把掐死他算逑,但毕竟是自己亲生的,刘文升只能无奈的解释:“你真以为姓苏的学生有一个是善茬?他若是去了漳州风风火火的办案倒好了,你爹就怕他一声不吭啊!
这说明他的目的,绝不是仅仅平息舆情那么简单!太子也绝不会仅仅为了平息舆情,就把他这个师兄丢到漳州去,你明白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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