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周思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,福永寿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只觉得此人比那凶神恶煞的锦衣卫都可怕。
“老朽,不,草民没犯罪啊,公公是不是搞错了?”
“搞没搞错的,回去问问不就知道了?”
周思雨仍旧是那副笑眯眯的表情,但眼中却没有一点笑意,只有深邃无底的阴冷。
“不是草民,草民是冤枉的,草民是冤枉的啊...”
周思雨失去耐心,不耐烦的一伸手,身后的番子立马上前将他拖了起来。
随着福永寿起身,座位上却冒起一股浓烈的骚臭,水渍顺着座位滴滴答答的淌了一地。
嫌弃的捂着鼻子,周思雨就要挥手命人将他押走,一回身却看到左岭图正冷冷盯着他:
“此人乃锦衣卫要犯,还请公公将他交给我吧。”
“嘁。”
周思雨懒得理他,侧着身子就要从他身边绕过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