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永寿居中为两人传译,虽然这家伙也听不懂几句佛郎机话,更像是个掮客。
好在亚历山德罗带来的那个侍卫,却是一个大明通。
正当福永寿滔滔不绝勾兑着酒桌气氛的时候,方信忽然一摆手:“福老,不是我信不过你,只是此事太过重要,为了以防鬼佬蒙我,我也带了一个通译。”
“哦?”
福永寿虽然有些不满,但也不好多说什么:“方老弟谨慎些,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那我就喊他进来了?”
“嗯,请便。”
方信起身走出雅间,没多久就带着一个青年走了进来,站在方信身后:
“这位曾在泉州的新式书院学习过一段日子,懂一些佛郎机语。”
说着意味深长的瞅了一眼亚历山德罗,似在警告他别想蒙我。
福永寿打着圆场,对着那青年猛夸:“如此年轻,却有如此大才,难得难得。”
那青年却只是笑笑,显得宠辱不惊:“不过是一门语言而已,谈不上什么大才,雕虫小技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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