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有些沙哑，透着无尽的疲惫。
苏谨没有说话，慢慢坐在他的对面，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。
疲惫的面孔之下，是一双闪烁着诡狐的蓝色眼珠。
“都到了这个时候，难道你还想打着逃跑的主意？”
“为什么不呢？”
约翰笑了，笑的无比坦然：“换作是你，难道你不想走？”
“不一样”，苏谨摇摇头：“我不会被你抓到，因为我有忠诚的部下，和过命的兄弟。”
闻言，约翰不屑的撇撇嘴：“谁没有呢？”
“是吗？”
苏谨淡淡的语气中，却带着浓浓的嘲讽：“也许你曾经有过，可自从你把他们丢在战场的那一刻起，他们就不再忠诚于你。”
“成王败寇，输了我无话可说，但生命的价值高于一切，只有活着，才能创造未来，这一点，难道你不敢承认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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