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军不同于那些杂牌部队,他们军纪森严,投降对于他们来说,是一种耻辱。
自己投降容易,但他的家人却要因此接受审判,甚至可能走向绞刑架。
“先生...先生!”
看着警卫兵写满了的求生欲的脸,萨摩忽然笑了:“汉斯,你有多久没回到故乡了?”
汉斯一愣:“我跟您一样,离开家乡后就再也没回去过,应该有两年了吧?”
“是啊,两年了,也不知道我父母和妹妹怎么样了。”
“先生,没关系的,王不是说了吗,上次的海难只是意外,等援军到了,咱们就能收到故乡的消息。”
“海难吗...”
对王的信仰已经彻底崩塌,萨摩自己都不清楚,哪些话可以相信,而哪句话又是不能被信任的。
“去吧,孩子,举起那面该死的旗帜,是时候让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闻言,汉斯大喜,站起身对着萨摩深深一躬,头也不回的跑出壕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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