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明白这一点,朱棣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如果他们弹劾苏谨,其实还好说。
虽然苏谨确实‘未奉召外出’,但他到了朝鲜也并未直接统兵、夺权,甚至连徐辉祖的大营都没进过。
弹劾他至多也只能说没奉诏的事。
朱棣只需轻飘飘的一句,‘他是奉了朕的密诏离京’,这群御史言官就屁都说不出来。
至于李景隆之死,其实很难牵扯到苏谨身上。
苏谨压根就没下过令,让李景隆死守元山,完全是李景隆自己的选择。
甚至徐辉祖也曾去电,让他暂时退入阿虎飞岭山避敌军锋芒,只是他没听。
说白了,李景隆就是要用自己的死,洗清曹国公府的耻辱,让公府和先父不因自己蒙羞。
朱棣一早就准备好了说辞,压根就没担心这些言官帮李增枝说话。
可没想到,对方上来却直奔一个看似一点关系也没有,实际也一点关系都没有的陈亚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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