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才刚刚唱完一出清君侧,万一哪个弟兄不服气,借着进京朝贡的名义,给自己再来上一次这损出,那乐子可就大了。
直到年中,国内政局平稳,这些弟兄也大都老老实实待在封地,没有什么异动,朱棣才算松了口气。
但这个时候,朱棣也动起了和铁脑壳侄子一样的心思——削藩。
毕竟自己才拉了,不,玩了一出大的,谁能保证其他兄弟不会有样学样?
就算自己在位的时候他们不敢反,但等到自己那个又肥又蠢又呆的儿子上位呢?
哪怕再不喜欢这个胖太子,他也不想这些兄弟拿自己儿子当猪宰。
这一次,他要继续完成铁脑壳未竟的事业,继续削藩。
不过他可不像铁脑壳侄子那么蠢,明刀明枪往上冲。
这种事就得按谨弟说的办法来,打枪的不要,撤藩的鸟悄。
三路平推固然过瘾,但为了时局稳定,最好的办法还是偷水晶。
永乐元年方过年中,刚刚在云南县衙睡了没几天踏实觉的朱楩,又再次接到诏其进京朝拜的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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