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清嗓子,杨士奇继续说道:“但如今六部官员太过关注此事,消极怠工,长此以往下去,政令无法通达,国运必将阻滞,亦不是长远之计。”
“故臣以为,是否可行一折中之法,暂行拖延?”
朱棣面无表情,“是何折中之法?”
杨士奇定了定神,抬头说道:“苏根生苏抚台既已到京,不如就请他暂时归府休养,待寻得有利证据后,再三司共问。”
苏根生可是苏谨的亲侄子,吓死他也不敢说出那个‘审’字,最多就是问问。
“嗯,继续说。”
朱棣不置可否,也没表态,只是淡淡看着他。
“是。”
从朱棣脸上看不出喜怒,杨士奇也无法判断自己这个办法,到底行还是不行,只能继续硬着头皮往下说:
“至于童藩台和许藩台,因其身负要务,断不能轻易离开两江,但弹劾之罪名又甚为严重,朝廷亦不得不回应。”
“故臣大胆提议,不如令二位大人去职留任,继续留在任上处置公事,朝廷则如之前一般,陛下派人亲往两江查案,还二位大人清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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