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”,徐增寿仰天大笑:“都说晋国公是个耙耳朵,老夫本还不信,如今恁却亲口证实了!”
“谁说的!”
苏谨恼羞成怒:“老子那叫疼老婆,他们懂个屁!让老子知道是谁说的,老子撕烂他的嘴!”
“说有什么用?”
徐增寿嘿嘿一乐:“说这话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恁撕的过来吗?”
说着揽住苏谨肩膀:“咱还得用实际行动证明才是。”
苏谨谑笑:“咋证明?”
“这还不简单?”
徐增寿搓着大手:“今晚曲中秦淮河的消费,我徐大公子包了!”
“别闹”,苏谨不屑的摇摇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