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恶魔?也许是吧。”
嘲讽的唇角始终未曾落下,眼睛也未曾投向拉文一瞬,似乎压根没兴趣去瞧这个被自己征服的人。
“相比你的懦弱和父亲的不够果决,我觉得我的残忍还不够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怜悯的目光才不屑的投向了这个失败者:“知道当初设计白金汉宫的时候,我为什么执意要将他安置在泰晤士河畔吗?”
拉文的眼中带着疑惑,旋即慢慢瞪大,不可思议的凝视着他:“你...你从一开始就是奔着王...”
“不错。”
威尔斯冷漠的一笑:“这座白金汉宫,从最开始的时候,就是我为父亲准备的坟茔,只可惜他没有等到这一天,倒是便宜了你。”
“你是魔鬼...你是魔鬼!”
冷漠扫过拉文的歇斯底里,威尔斯完全不在乎他对自己的评价:
“也许吧”,冷笑一声,将钢琴盖小心的扣好,眼底似乎流过一丝怀念,旋即又再次冰冷:
“他上辈子实在太过懦弱了,懦弱到根本保护不了我,所以这辈子,我自己的生命,只能由我自己作主,不是他,更不是你。”
拉文完全听不懂这些,只剩惊愕的迷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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