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话,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蹇义:“蹇部堂,下官这没及时赴任,您不会在考评上给下官评个‘下下’吧?”
闻言,蹇义的嘴角就是一阵抽抽,这就是他不愿来的原因。
按朝廷规制,既然苏谨已经实放县令,如果没有特殊情况,现在就应该启程上任。
但他现在大大咧咧的住在家里,也没向吏部报备,不大不小也是个罪名。
换作二一个县官敢这么干,要么弹劾,要么滚蛋,严重一点的直接砍了。
但蹇义哪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苏谨添堵啊?
他这边弹劾奏疏一上,都不用苏谨说话,纪纲那混账马上就能闻着味来找吏部的麻烦。
再说了,苏谨这县官是怎么回事,大家心知肚明,八成是和陛下闹别扭,俩人吵着玩呢。
那可是神仙打架,哪个不开眼的敢去掺和?
对他和地方官来说,苏谨不去赴任才是好事,他要是去了漳州,漳州知府怎么办?
恐怕漳州知府现在正在被窝里发抖呢,发愁这位脑袋顶着国公爵位的县令来了以后,到底谁听谁的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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