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炽、瞻基和他们的子孙,还能做的到吗?
对于这一点,苏谨和朱棣的想法别无二致,要做,就要做彻底。
张居正变法、王安石变法,他们哪一个不想做好?
可最后呢,不过人死政消罢了。
所以有些血,就必须一次性流干,彻底断了这些人的筋脉。
还是教员说的好,不要怕打破瓶瓶罐罐,打破了再做嘛,做最好的!
“陛下。”
苏谨从怀里掏出一份奏疏递给朱棣,后者接过一看,顿时一愣:“自罪疏?”
“这最后一把火上的油,就由我来泼吧。”
朱棣笑了:“那这把火,就让我来点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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