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恕臣戴罪之身,又‘身负重伤’,不能给陛下行礼了。”
“你这家伙。”
朱棣也不嫌脏,直接坐在苏谨身边,上下打量着他,一脸狐疑:“你这是又准备要坑谁?我想想...嗯,刘观?”
“没错。”
苏谨眼中的笑意渐渐消失,“被狗咬了这么久,泥人也得有三分火气,你说是吧?”
朱棣不答,只是轻轻说了句:“差不多了。”
苏谨一愣,旋即陷入了沉默,许久之后才缓缓问道:“张玉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
苏谨眼中露出一丝不忍:“没有转圜的余地?”
“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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