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要养好这个鱼塘,渔民就必须做出取舍,去大鱼而留鱼苗,方为长久之道,治国也是一样。”
“想必陛下已有决断?”
“决断早就有了,只不过朕在等一个时机罢了。”
笑着从桌上拿起一封密奏,递给姚广孝:“这是张玉的密函,他已经带兵赶到湖广。”
“阿弥陀佛”,姚广孝口宣佛号,目露慈悲:“恩施乱的够久了,是时候该平息一下了。”
“取舍而已。”
嗤笑一声,朱棣目中毫无慈悲:“长痛不如短痛,谨弟的手段还是太仁慈了,想要办成这件事,免不了要流一点血,这是革新必须付出的代价。”
“南无阿弥陀佛,我佛慈悲...”
苏谨受审的当夜,一群羽林卫亲军忽然来到大理寺衙门,直奔刑房。
负责接待的官员本待斥问,忽然看到羽林卫腰间无意间露出的锦衣卫腰牌,顿时吓得噤声不敢言。
将那官员推到一边,数名黑衣人护送着一人排众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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