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朱棣定力好,也被他刺挠的嘴角直抽抽,暗骂这小子跟着谨弟,好的不学,骚话倒是连篇。
“童福山!这里是奉天殿,不是你家炕头,注意你的身份!”
童福山斜睨着他:“刘都台,我什么身份啊?”
“尔纵使家奴围攻陈州,私捕举子滥用私刑,实乃造反作乱!”
“我靠,这么严重?”
童福山吓了一跳,转头委屈巴巴的看着朱棣:“陛下,草民前些日子起了背疮,听闻陈州郊外有些草药管用,才他们去帮着采点回来,这采药也有罪啊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刘观大怒:“贰佰精兵携枪带炮去了陈州,是为采草药?你是把陛下和这满朝文武当愚夫吗?”
“陛下,臣还要弹劾童福山大不敬之罪!”
“嘁,弹弹弹,弹你个大西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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